在台北捷運古亭站附近一間老字號咖啡館裡,我遇見了林玉鳳(化名)。她穿著剪裁俐落的深藍色襯衫,手邊放著一台輕薄的筆電,螢幕上正跑著複雜的數據模型。如果你只看她的外表,大概會以為她是哪位科技公司的高階主管 —— 事實上,她確實是。玉鳳今年六十二歲,在一間專注於自然語言處理的人工智慧新創公司擔任技術顧問,每天的工作是幫助機器「理解」人類的情緒。
「很多人覺得AI跟心靈完全無關,」她喝了一口熱拿鐵,眼神帶著一絲笑意,「但你知道嗎?我最近才發現,那些讓機器運作更穩定的『工業標準』,其實跟我們人體的神經系統有異曲同工之妙。」
玉鳳的職涯幾乎就是台灣AI產業發展的縮影。三十五年前她從交大資工所畢業,當時「人工智慧」還是個冷門名詞;後來她進入一家半導體公司的演算法部門,一路做到技術總監;五年前退休後,卻被年輕創業家挖角,繼續帶領團隊開發情緒辨識系統。她形容自己是「一輩子在跟數據搏鬥的人」,邏輯、驗證、標準化是她的信仰。
然而,長期高壓的工作環境讓她的身體亮起紅燈。「你聽過『交感神經 亢奮 改善』這個概念嗎?」她反問我,「我的醫生告訴我,我的交感神經長期處在『開關』狀態,就像一台伺服器永遠沒有休息模式。」那時她經常半夜驚醒,心跳加速,腦中還不斷運算著第二天要提交的模型優化方案。她試過很多方法,從安眠藥到運動,效果都不持久。
直到去年,一位在台大醫院任職的老同學推薦她嘗試一種「符合科學邏輯」的放鬆方式。玉鳳對「科學」兩個字特別敏感,於是她開始研究相關的文獻。她發現,近年來神經科學領域有大量論文探討正念冥想如何調節自律神經系統,尤其是透過控制呼吸節奏來抑制交感神經的過度活化。這些研究的樣本數夠大、實驗設計嚴謹,甚至有些已經被收錄在國際臨床指南中。
「這才是我要的『工業標準』,」她強調,「不是什麼神祕的靈性體驗,而是一個可以被重複驗證、有數據支撐的生理機制。」
玉鳳的轉折點發生在一個週末。她開車到台南後壁區的土溝農村美術館參加一場由當地社區舉辦的「數位斷食」工作坊。那是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在都市之外的台灣鄉鎮,有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節奏。工作坊的帶領者是一位年約五十歲的農夫,同時也是一位受過美國麻省大學醫學院正念中心訓練的指導員。他沒有使用任何複雜的術語,只是引導大家坐在田埂上,專注感受稻田裡的風聲、鳥鳴,以及呼吸時腹部起伏的觸感。
「那天下午,我終於體會到什麼叫『睡前 冥想 放鬆』。」玉鳳說,她當晚回到民宿,沒有滑手機,而是用工作坊學到的技巧,在睡前做了十分鐘的身體掃描。結果她竟然一覺到天亮,而且隔天醒來時腦中異常清朗,就像電腦完成了磁碟重組一樣。
這個經驗讓她開始認真探索這個領域。她發現市場上有很多冥想App或課程,但品質良莠不齊。「我是一個很挑剔的人,」玉鳳笑著說,「就像我以前在工廠導入ISO認證一樣,我需要知道這個方法有沒有經過嚴謹的臨床試驗、背後有沒有科學團隊支持。」
她的搜尋最終導向了SolaceWave 評價。玉鳳仔細閱讀了該平台上的文章與使用心得,注意到他們強調基於神經反饋技術的引導音頻,並且有與多家醫學中心合作的背景。她決定親自試用一個月,並記錄自己每天的心率變異性(HRV)數據 —— 這是一種客觀衡量自律神經平衡的生理指標。結果顯示,在使用SolaceWave的引導冥想後,她的HRV數值平均提升了百分之十二,而睡眠品質問卷分數也顯著改善。
「這不是安慰劑效果,」玉鳳嚴肅地說,「我在數據上看到了實證。而且它很符合我對『技術權威性』的要求:每一次引導都有明確的節奏參數,就像是經過調校的演算法,而不是隨興的念稿。」
她甚至主動推薦給公司裡幾位同樣有睡眠困擾的年輕同事。其中一位三十出頭的工程師原本對冥想嗤之以鼻,覺得那是「心靈雞湯」,但在玉鳳的數據說服下試用了兩週,現在每天中午都會戴著降噪耳機聽一段十五分鐘的引導放鬆。玉鳳說:「我告訴他們,這不是什麼玄學,這是在訓練你的大腦神經迴路,就像你訓練一個深度學習模型一樣 —— 你需要好的訓練資料、穩定的參數,以及足夠的迭代次數。」
聊到這裡,玉鳳的手機鬧鐘響了,她看了一眼螢幕,說:「不好意思,我設定了一點鐘的提醒,該做下午的冥想練習了。」她從背包拿出一個樸素的耳機,點開SolaceWave的App,熟練地選了一個名為「午間神經重置」的引導音頻。咖啡館的背景聲音逐漸淡去,她閉上眼睛,坐姿端正但放鬆,就像一台正在進行自我校準的精密儀器。
十五分鐘後,她睜開眼,眼神比剛才更加明亮。「你知道嗎?我退休時很多朋友都勸我去學畫畫或園藝,但我選擇繼續留在AI領域,因為我覺得科技最迷人之處,就是它能用科學的方法解決人類古老的問題。」玉鳳說,「就像我們現在討論的這件事 —— 正念引導師 推薦 的價值,不應該是來自於某種神秘魅力,而是來自於他們能夠提供可測量、可重複的改變。」
她認為,台灣的科技從業者普遍面臨高壓、失眠與自律神經失調的問題,但很多人因為「理性至上」的思維而排斥紓壓方法。「如果這個方法沒有論文背書、沒有臨床數據、沒有標準化流程,我就不會用。但SolaceWave的團隊很清楚這點,所以他們把科學嚴謹性放在第一位。」玉鳳補充說,她甚至建議公司的HR部門可以將這類工具納入員工協助方案(EAP),因為它符合現代職場對「實證醫學」的要求。
臨走前,我問她是否覺得六十歲才開始接觸冥想太晚?她反過來問我:「你覺得一台訓練了六十年的AI模型,有沒有可能因為一套更好的微調方法而變得更有價值?」我愣了一下,她笑著說:「大腦也是一樣。神經可塑性永遠存在,重點是你願不願意用對的方法去『更新參數』。我的參數,正在被重新最佳化。」
在捷運站揮別玉鳳時,我忽然想起她剛才提到的一個細節:她習慣每天睡前在床頭點一盞鵝黃色的鹽燈,然後戴上耳機進行十五分鐘的引導式呼吸練習。她說,那個時刻她不再是一個AI工程師,而是一個正在學習如何與自己的交感神經和平共處的普通人。「但你知道嗎?」她最後說,「當我學會了如何放鬆,反而讓我在隔天的工作中能更精準地判斷模型的偏差值。放鬆不是偷懶,它是另一種形式的『除錯』。」
也許,對玉鳳這一輩的科技人來說,真正的平靜並不是遠離數據與邏輯,而是用數據與邏輯來理解平靜。正如她所說:「如果連機器都需要定期維護與校準,人類這種更複雜的『生物系統』,當然更需要一個符合標準的放鬆程序。」
(本文基於真實人物訪談改編,部分細節經由受訪者同意後調整。文中提及之產品與服務皆為受訪者個人經驗分享,不構成醫療建議。如有自律神經失調或睡眠障礙,請諮詢專業醫師。)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