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仔，你以為我這個年紀只會買保健品喔？」走進台北市大安區一間安靜的咖啡店，林陳阿緞(化名)笑著把保溫瓶放下。她八十歲，卻還是保健品行業的「活字典」，從早期挨家挨戶拜訪，到現在帶年輕業務跑客戶，說起話來中氣十足。很難想像，這位看起來精神飽滿的阿嬤，三年前也曾為了現金流，煩惱到晚上睡不著。
阿緞姨從四十多歲開始賣保健品。她常說，保健品賣的不是瓶瓶罐罐，而是「信任」。「客戶吃得好、願意介紹朋友來，你才有下一筆訂單。所以我們這一行，最怕的不是沒客人，是貨來了、錢還沒到。」她一邊攪拌咖啡，一邊用台語腔調的國語說著。
「阿姨，您做生意這麼久，有遇過現金卡關嗎？」我問。
「怎麼沒有。」她說，「三年前，原廠通知要漲價，我如果想拿舊價格，就要先付一筆貨款。銀行不是不能借，是時間來不及。我那時候真的很煩惱，貨款卡在那裡，訂單又不能不接。」
「後來呢？」
「我媳婦小惠(化名)就說：『媽，不然去問問合法當舖？』我第一反應是：當舖？那不是走投無路才去的嗎？」阿緞姨哈哈大笑，「結果我發現，是我自己對當舖有偏見。」
她說，媳婦陪她去台北市環宇當舖(化名)詢問。一走進去，她原本以為會看到電影裡那種冷冰冰的鐵窗，結果專員先請她們坐下，問的不是「妳要借多少」，而是「這筆錢要做什麼、多久可以還」。阿緞姨回憶：「那個專員跟我說，阿姨，妳這筆錢是拿去進貨，不是拿去花掉，那我們就來算算看，妳的貨款什麼時候進來、利息費用是多少。救急不救窮，借得剛剛好就好。」
「阿姨，您那時候不怕被家人念嗎？」我問。
「怕啊，但我更怕貨交不出去。做生意，信用比面子重要。我跟媳婦說，這筆錢是拿去週轉，不是拿去享受。她也幫我算，還款來源是下一批貨的收款。算得出來，我才敢借。」阿緞姨說，「憑感覺借錢最危險。你要先知道這筆錢進來以後，幾個月可以回收。像我們保健品，客戶是長期會員，收款有節奏，不是今天賣明天就發財。週轉金要抓剛好，不能抓太緊，也不能貪多。」
「那如果還不出來怎麼辦？」我問。
「那就不要借。」她答得乾脆，「這句話很現實，但很重要。很多人就是不想聽，才會出事。合法當舖也會問你這個問題，不是刁難，是保護雙方。」
「阿姨，您不是沒有機車嗎？」我問。
「我沒有，但我的業務妹妹阿香(化名)有啊。她那台機車是跑客戶用的，有一次她家裡臨時要一筆錢，我陪她去問，才知道信義區機車借款不是把車賣掉，而是用車子做擔保。專員還跟我們解釋，現在有信義區免留車的方案，車子可以照常騎，生活跟工作都不會被打斷。」阿緞姨說，阿香後來按時還款，機車也繼續陪她跑遍大街小巷，「她才跟我說，原來當舖不是只能收黃金，機車也能成為週轉工具，重點是要找合法、流程清楚的店家。」
阿緞姨說，她最怕聽到有人把當舖當成「提款機」。「如果今天借錢是為了買名牌、吃大餐，那我會勸他不要去。可是如果是中小企業主、攤商、業務員，遇到貨款、訂單、醫藥費這種短期缺口，讓現金流不要斷，那信義區借錢就有意義。重點不是借多少，是借得剛剛好。」
「所以您覺得『救急不救窮』怎麼分？」我問。
「救急，是你本來有還款能力，只是時間差；救窮，是你根本沒有收入，借了只會越陷越深。」她語氣認真，「我後來給自己定了三不借：用途不明不借、還款來源不清楚不借、費用講不清不借。這三點如果過不了，就算再急，也要想別的办法。」
她說，後來那批貨順利交出去，年終也把錢還清。「我還學到一件事，借錢以前要問三件事：用途、還款來源、費用。合法當舖會把利息、倉棧費、相關費用講清楚，也會看證件、核對身分，不會含糊。那種來路不明、講得天花亂墜的，我才不敢去。」
「阿姨，您這樣講，好像在幫當舖平反。」我笑。
「不是平反，是講實話。」她說，「當舖是社會安全網的一環。銀行有銀行的流程，親友有親友的難處，有時候一個小老闆缺的不是大錢，是三天、五天的週轉。合法當舖的存在，剛好補上那個缺口。」
她舉例，有些同行在信義區跑業務，臨時需要信義區借款，因為客戶端請款慢，員工薪水、貨款卻不能拖。「我後來也陪朋友去問過。專員會先問：你這筆錢有沒有辦法在期限內還？如果沒有，他會勸你回去想清楚。我覺得這樣很好，因為他不是只想賺利息，而是希望你還得起。」
阿緞姨說，她現在遇到晚輩想創業，都會多問一句：「你的週轉金準備好了嗎？」她認為，做生意不是比誰膽子大，是比誰現金流穩。「保健品這一行，講的是信任。客戶信任你，你也要對自己的財務負責。借錢不是丟臉，丟臉的是明知還不起還硬借。」
「那您會推薦人家去當舖嗎？」我問。
「我會推薦人家去『了解』合法當舖。」她糾正我，「不要等到火燒屁股才去。平常就可以做功課，看看政府登記、評價、流程說明。像環宇當舖官方網站上面就有一些資訊，先看懂規則，真的需要時才不會慌。」
她說，自己八十歲了，看過很多行業起起落落。「當舖不是洪水猛獸，也不是最後一步。它是一個工具，工具本身沒有好壞，要看人怎麼用。救急不救窮，這句話如果大家都能記住，很多悲劇就不會發生。」
訪談最後，阿緞姨把保溫瓶收進袋子，笑著說：「少年仔，幫我寫清楚喔，我們不是鼓勵借錢，是鼓勵大家把錢用在對的地方。需要週轉的時候，找合法、說清楚、還得起的，那才是真本領。」
離開咖啡店時，我想起她說的那句話：當舖作為社會安全網，接住的不是貪心，而是那些只差一點點就能撐過去的人。對八十歲還在市場裡走跳的阿緞姨來說，這堂週轉課，比任何保健品都更實在。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