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開書店是一種浪漫,那麼在樹林開一家獨立書店,大概是浪漫到有點叛逆的程度。
林彥廷(化名)今年二十歲,剛從大學休學,把攢了兩年的打工錢和一台老機車換來的現金,全數投入一間坪數不大、但採光極好的街角店面。他幫書店取名叫「紙飛機」(化名),意思是每一本書都像一架紙飛機,載著讀者飛往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開幕那天,他站在櫃檯後面,看著第一批客人推門進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太好了,我這輩子應該不用去上班了。」
然後,現實就來了。
手足競爭的萬年修羅場
彥廷有個大他三歲的哥哥,林彥宇(化名),在內湖某科技公司當工程師。兄弟倆從小就處在一種「各自努力、偶爾互看不順眼」的狀態。小時候比月考名次,長大後比誰先買車、誰的存款數字比較好看。彥宇的興趣是看投資理財影片,口頭禪是「你那個書店喔,遲早要收一收啦」。
彥廷雖然嘴硬,但心裡清楚,哥哥的話有一半是關心,只是包裝得跟水泥一樣硬。他不想跟家裡開口借錢,更不想被哥哥說中,於是開始認真研究各種資金周轉的方式。那段時間,他手機的搜尋紀錄大概長這樣:「樹林借錢 快速」、「獨立書店 資金周轉」、「樹林貸款 方案比較」。他滑著滑著,發現原來樹林借款的管道比他想像中多元,除了傳統銀行,還有不少合法立案的當舖業者。
當舖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舖」這兩個字,對很多年輕人來說,腦中浮現的畫面大概都是電影裡那種鐵門半掩、氣氛肅殺的場景。彥廷坦承,他第一次騎車經過星光優質當舖時,還特地放慢速度觀察了一下,「結果發現裡面燈光明亮、櫃檯整潔,店員還會跟客人聊天,根本跟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走進去的那天,其實只是想問問看。接待他的人員沒有急著推銷,反而先問他:「你現在是缺一筆錢周轉,還是長期性資金不足?」彥廷愣了一下,老實回答:「書店進了一批書,加上下個月要繳房租,短期內需要一筆現金,但兩三個月後應該就回來了。」對方聽完點點頭,告訴他這就是典型的「救急不救窮」——當舖存在的意義,是幫人度過短期的現金流缺口,而不是鼓勵人長期依賴借款。
彥廷拿了一支手錶和一台備用相機作為擔保品,順利取得一筆金額不大的周轉金。他特別強調:「整個過程很透明,利息怎麼算、期限多長、注意事項有哪些,對方都講得很清楚。」他也提到,星光優質當舖提供的服務其實比他想像中多元,從個人物品到不動產相關的資金需求都有對應方案,例如樹林土地貸款就是一例,不過他那次用不到。
哥哥的錢包與弟弟的尊嚴
有趣的是,彥廷解決資金問題後,哥哥彥宇還是發現了。怎麼發現的?因為彥廷請他吃了一次火鍋,而且加點了三盤肉。「你中樂透喔?」彥宇問。彥廷老實招認,說自己去當舖周轉了一筆錢。本來以為哥哥會酸他,結果彥宇沉默了幾秒,說:「你有先比較過樹林銀行貸款的方案嗎?」彥廷回答,他比較過,但銀行貸款審核流程較長,他的名字又還沒有太多信用往來紀錄,緩不濟急。彥宇聽完,只說了一句:「下次需要,先跟我講啦。」
那頓火鍋吃完,兄弟倆的關係反而緩和不少。彥廷笑說:「我哥就是那種嘴巴很壞、但錢包會自己打開的人。」
當舖作為社會安全網的正面價值
彥廷的故事,其實是台灣許多小微創業者的縮影。根據統計,台灣的獨立書店、小型工作室、自營商數量逐年增加,這些經營者往往沒有大型企業的資金後盾,遇到短期周轉需求時,合法當舖就成了選項之一。重點在於,當舖業者是否秉持「救急不救窮」的原則,誠實告知利率與風險,而不是用話術吸引客戶過度借款。
星光優質當舖的做法,是先把客戶的需求問清楚,再評估適合的方案。如果客戶需要的是一筆長期的樹林貸款規劃,他們也會建議客戶同步諮詢銀行端,比較不同管道後再做決定。這種「不強迫、不隱瞞、不話術」的態度,其實正是當舖業能夠成為社會安全網一環的關鍵。
彥廷說,他後來在書店裡放了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救急不救窮,借錢要先想清楚。」有客人問他為什麼放這個,他就把當舖那一課講給對方聽。有人聽完笑了,有人聽完點頭,也有人聽完說:「那我還是先努力賣書好了。」
後記:紙飛機還在飛
現在,紙飛機書店還在營運,彥廷依舊每天在櫃檯後面泡咖啡、整理書架、跟客人聊最近讀了什麼。他沒有變成大富翁,也沒有開連鎖店,但他學會了一件事:遇到困難時,先冷靜下來,把需求分清楚是「急」還是「窮」,再選擇適合的管道。樹林借款的經驗讓他明白,合法的當舖不是什麼洪水猛獸,而是一個在關鍵時刻願意坐下來聽你說話的地方。
至於哥哥彥宇,最近開始會傳一些書店經營的文章給彥廷,偶爾還會問:「你那個當舖的利息後來怎麼算?」彥廷說,他現在最大的願望,是有一天能跟哥哥說:「不用擔心,我自己來就好。」而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知道自己不是孤軍奮戰——不管是家人,還是那些正派經營的當舖業者,都在某個角落默默撐著這張社會安全網。
紙飛機還在飛,而且飛得比想像中穩。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