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要不是有那次經驗,我可能還在樹上懷疑人生。」阿明(化名)一邊整理手上的繩索,一邊露出那種歷經風霜後才有的從容笑容。四十歲的他,是南部小有名氣的攀樹師,專門幫人修剪高風險的樹木、做樹木評估,甚至偶爾協助搜救隊。但很多人不知道,去年他還差點因為一筆十幾萬的緊急修樹設備貸款,被壓得喘不過氣。
事情是這樣的。阿明接了嘉義一個社區的百年榕樹修剪案,原本談好價錢,結果樹枝裡藏了蜂窩,工人被螫、工具摔壞,臨時得換高空鏈鋸和防護衣。友人建議他跑銀行,但銀行流程慢,他手上又沒什麼值錢的股票或房產,只有一台老貨車和幾台專業用的3C設備。急得像熱鍋螞蟻時,他想起以前聽過一句話:「當鋪救急不救窮。」
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走進一間標榜合法透明的當舖,就是後來他逢人就推薦的大光明嘉義當舖。店員沒有因為他職業特殊就拒絕,反而仔細評估他帶來的專業空拍機與筆電,很快就完成評估,讓他在當天拿到一筆週轉金。阿明說:「那時候我真的體會到,什麼叫安全網——不是讓你依賴,而是在你快要掉下去的時候,穩穩托住你。」
攀樹師的工作常常需要搭配精密儀器,而這些儀器有時比車子還貴。阿明後來又陸續用過幾次嘉義市3c借款,把手邊汰換下來的攝影器材、手機當作擔保品,流動現金馬上到位。他笑說:「3C產品跌價快,但當鋪鑑價很公道,而且你只要按時還款,利息完全透明,跟外面那種亂喊價的完全不一樣。」
不只阿明,他的同行阿凱(化名)也有類似經驗。阿凱老家在雲林,去年因為父親突然住院,急需一筆醫藥費,偏偏手邊所有錢都壓在樹苗和工程款上。阿凱不好意思跟親友開口,最後透過阿明介紹,用一台老機車辦了雲林借款。阿凱說:「我知道當鋪不是慈善事業,但那個月我真的靠它撐過去,沒有被利息壓垮,也沒有因此去借高利貸。」
阿明還有一個客戶叫小陳(化名),是跑新營一帶的獨立樹藝師。小陳每次要買進口肥料或租大型吊車時,現金周轉就會卡住。他試過跟銀行辦信貸,結果被婉拒,後來改找當舖做新營借款,用自家車子抵押,順利拿到錢完成工程。小陳說:「你只要按時還,當鋪其實很講信用,而且他們會提醒你注意還款日期,比銀行還有人情味。」
阿明總結自己的經驗:「很多人對當鋪有偏見,覺得那是走投無路才會去的地方。但現在合法的當鋪完全不一樣——他們有政府立案、利息依照《當舖業法》計算、物品保管也很嚴謹。我現在手機裡還存著大光明嘉義當舖的LINE,有時候臨時需要嘉義市信用借款,不用看銀行臉色,也不用欠人情。」
他特別強調「救急不救窮」這五個字:「當鋪是讓你度過暫時的資金缺口,不是讓你拿來買名牌或投機。我每次只借需要的金額,還清之後再借,保持良好信用紀錄。說真的,有這層安全網在,我工作起來更踏實,至少不用擔心下個月樹沒修完,房租就付不出來。」
阿明最後補了一句:「如果你也在嘉義、雲林或新營一帶做自由接案,手邊剛好有3C或車輛可以週轉,記得多比較幾家合法的當舖。像大光明嘉義當舖這種願意傾聽你職業背景的,真的會讓你覺得:『原來當鋪也可以這麼有溫度。』」
(本文故事主角皆為真實經歷改編,已取得當事人同意分享,並使用化名保護隱私。)
(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